除了華爾街的高級銀行家,還有Gossip Girls及慾望城市中有錢的名流千金外,今天要推出"誰是紐約客"的進階版:
1. 洋基隊球迷
在紐約雖然不像沒有像在波士頓,全部的人都是紅襪隊迷,但是在紐約洋基隊球迷也是不在少數。我也曾因為「看起來像忠實的洋基隊迷」,獲得在地紐約客的認可,因而得到的免費洋基球賽門票以及熱心的洋基小故事解說(關於這部份的故事,敬請各位觀眾耐心期待)。
另外,有一次我在東岸最大的Woodbury Outlet裡的J. Crew,拿出紅襪隊封面的信用卡結帳時,被帥氣的男店員瞟了一眼說:「Huh, Red Socks」,我只能很沒種以嘿嘿傻笑帶過。
2. 顯性藝術家
在這裡可以看到不論是致力奉獻於藝術工作,或者是以討生活為目的來到紐約的街頭藝術家。像是在時代廣場看到的街頭藝人,或者是在捷運站裡看著彈奏小提琴,並且販賣自己錄製的CD的樂手。有時候甚至可以看到三五個人組成的小樂隊,直接進入捷運車廂裡,來個一兩分鐘的拉丁音樂表演。

(photoed by CHJ)

(photoed by CHJ)
我印象最深刻的藝術家是我在12月的中央公園,遇到在畢士達廣場下拉大提琴的男生。他的氣質很好,一看就覺得跟捷運站那種比較匠氣的音樂演奏者不同。那天其實非常地冷,是在外頭稍微待久一點就會流鼻水的天氣,附近的遊客也不是很多,我看到他的手指一直在發抖,但他還是很用心的把那首「綠袖子」拉完。


另外路邊有很多型男型女,他們的人生以「質感」為最高宗旨,並且信奉「有型飲水飽」的教條。他們多半長得像街頭攝影師Face Hunter或者是Sartorialist照片下的紐約人。
3. 隱性藝術家
另外一種是隱性藝術家,他們長得並不起眼,活在城市的各階層裡,殊不知他的真實身份是一位藝、術、家(差不多像是蜘蛛人跟他日常生活的差距那樣)。
在念CUNY的Debby有一次告訴我,他曾經在W.4捷運站地下道,看到自己的哲學課的教授在拉小提琴,他看到了整個大驚訝,並且還躲躲藏藏的希望老師不要發現他。(其實老師根本沒有在怕的吧!)。
還有一次我看完Avenue Q,心裡暗自崇拜分飾同性戀Rod跟Princeton二角的演員。散場後我看到他已換上T恤短褲在劇院外面跟朋友聊天,他的模樣就像是在地鐵擦身而過隨便一個路人甲,我完全無法想像他是剛剛在舞台上柔柔亮亮,閃閃動人的主角。天哪,我在想是不是平常有大量藝術家曾經默默地在紐約與我擦身而過,我卻渾然不覺(不過我倒是知道伍迪艾倫有跟我擦肩而過。嘻嘻,又一個伏筆)。

(左邊是默默崇拜的Avenue Q演員Seth Rettberg)

(左邊是默默崇拜的Avenue Q演員Seth Rettberg)
4. 貴婦
平常白天只要到上西區或者是上東區,都會看到貴婦溜著小狗,或者是娃娃車悠閒地散步,這些貴婦大多又正身材又好,都是紐約孫芸芸來著。貴婦有時會組成貴婦聯盟,一起到公園溜小孩,然後邊吃午餐聊名牌跟老公。我有一次在遇到貴婦聯盟,他們悠閒地推著高級娃娃車,帶小孩到Madison Square Park玩耍,中午決定吃紐約人超愛Shack Shake Burger,其中一個媽媽還跟兒子說:Don’t tell dad we had Shack Shake for lunch today. 小娃問:”Why?”媽咪回答:”Because he would be so upset.”


5. 遊行者
可能是聯合國總部在紐約,或者是紐約有很多世界各地的人,在紐約常常看到很多很多的遊行。像是反格達費的示威、抗議緬甸軟禁翁山蘇姬、猶太人的遊行等,不甚枚舉。


6. 觀光客
好啦,觀光客也許不應該叫紐約客,但是他們的數量真的是多的驚人,而且大多集中在時代廣場,我甚至懷疑一般紐約人平常到底會不會出現在時光廣場。
經詢問真正的在地紐約人,答案就是:除非有外地的朋友來,不然他們平常並不喜歡到時代廣場來,因為實在是太擁擠了,而且時代廣場的餐廳也沒有特別好吃的,都是在騙觀光客的。


7. 移民
這裡的移民實在太多啦,多到同鄉的朋友可以聚集在一起,操著同鄉的語言,買到家鄉的食材,生活怡然自得,完全不需要講英文。我想這也是紐約最與眾不同的地方:你永遠找得到容得下你的一個小角落,而不會覺得自己是異類而感到寂寞。
舉我在森林小丘的房東為例,房東一家人來自上海及江蘇,男主人與女主人在美國相遇後就定居下來,後來生了一個小男孩,女主人的爸媽就定期輪流從中國來紐約照顧小孫子。房東一家人平常煮的是中華料理,早餐一定是饅頭或稀飯,看的是講華語的中國劇或新聞,平常只上中國超市買東西。我現在想起來,好像沒有在他們家裡聽過一句英文。
小孫子大家都叫他:「旺旺」。旺旺每次看到我都拉著我衣擺,「姊姊,姊姊」地跟我撒嬌,嘴巴真甜。後來我才發現,房東姓「溪」,旺旺的名字其實是「溪望」,名字取得真好。
8. 紐約過客
不論是留學生或滯留紐約的人們,相信都會有這樣的感覺。這是白先勇 在《紐約客》 中「謫仙怨」裡,女主角的一段話:「我一向是喜愛大城市的,那個大城有紐約這樣多的人,這樣多的高樓大廈呢?戴著太陽眼鏡在Times Square的人潮中,讓人家推著走的時候,抬頭看見那些摩天大樓,一排排在往後退,我覺得自己只有一丁兒那麼大了。湮沒在這個成千萬人的大城中,我覺得得到了真正的自由:一種獨來獨往,無人理會的自由。」。